《地的片段》- 黃品玲 白倩于 潘士豪 三人聯展

我們曾經看過的地方,我們各自對於某個地景的記憶,我們所看到的這一切,無論在何時都被生命中片段的情感所佔據。三位創作者站立在不同位置,透過不同的凝視,描繪不真實的空間,訴說的則是某個截面。此呈現的片段是介於個人主觀與客觀世界之間的領域,若以敘事的角度來看待這領域,它既是共享也是主觀的。

黃品玲

以平台的概念(一個平面、視窗)出發,在平台上發生的事情如旅途一般,隨著顏料流動,溢出了畫面。敘述在時間的流逝與空間的變化中,曾經遺留下模糊形象的地景,而被夾在其間的人、事、物,只能嘗試以再現證明其存在過。
作品沒有具象的描寫,而是把曾經收進眼裡的影像、風景咀嚼反芻之後,運用繪畫的形式表現出來;此時景物已不再客觀,而是充滿了咀嚼的唾液不可辨認。夾雜著記憶、感知、印象而出的語彙,經由手中流下畫布。創作的起始滿懷歡愉的情緒,載欣載奔的往前進,是一場沒有限制甚至沒有自我期望的行旅。純粹是對著空白的眼下傾吐;亦是排泄,超載的視覺,傾倒於媒材,無所謂於何時該停止。

白倩于

每個人都處在自己與身邊的人所構築出的宇宙圈裡,不同的宇宙圈可能會重覆交疊,也會產生撞擊,一不小心就會有某部份變成碎片掉落。白倩于撿拾起這些情感的碎片,以圖像的方式將這些因為矛盾與破碎而模糊不清的狀態描繪出來。那份在心裡難以言說或是散落在記憶中微不足道的小事,透過角色與畫面成為符號和記憶而存在;它們的存在不僅僅是因為代表創作者自身,也同時是因為不同記憶的人們對於它們的個別想像,因此,也成為他人投射個人經驗的對象及觸動人的媒介。藝術家以創作去形成人與人之間的聯結,並且在過程中不斷地挖掘自己和環境以及人交錯下所產生的記憶。

一個族群的歷史或是地理觀想都有強烈背景意義,帝國式統治氛圍和殖民下的土地規格,都是產生另一種山海情懷的記憶。圖騰中的圖案曾經記載族人的建立方式,而現在也會是記載我們的時尚指標,就這這樣一直傳承下去。

藝術家試著去描述出迷惑與矛盾的情感,它們來自於人與人之間所形成的宇宙、家庭與童年的焦慮,這些焦慮經過時間不斷堆疊然後黏附著我們,然後成為不斷攪動的情感,它們總是模糊卻又不斷地流動在生活當中,就像是日夢或是惡夢般的場景,以圖像的方式儲存在記憶裡。